塵埃落定(中)
昨天晚上聚餐完之後,
就開始斷斷續續的下雨,
而到了今天,
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承恩下午一點到三點在法學院有課。
中午和阿MO、克里歐略聊了一下,
快兩點時騎車去學校。
雨還在下,
卻不是那麼大。
雖然淋濕了一部份,
卻很快就乾掉。
沒有預期到承恩那堂課的老師中間不下課,
於是我只好在教室外面走走、停停、唱唱。
我做了一件很久沒做的事:
靠著陽台,吹著風、淋著雨,
唱歌。
反正都已經花了這麼多時間,
不差這一個鐘頭。
慢慢等吧!
慢慢唱出心中的聲音。
我想起一首很久很久沒唱的歌。
那是一首兩年前的歌,
我決定用來紀念燕子的歌。
我想起了這首歌,
還有我的名句。
如果我笑笑的對妳說我難過,
那是我最後一次對妳坦白......
「如果你不小心想起我」
於是我在法學院二樓,
唱了一個小時的歌。
陪唱的是雨滴和風聲,
聽眾是不會動的樹,
還有我心裡的小男孩。
「你該回去了」
管家這麼對小男孩說著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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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。
雨愈下愈大,
承恩看傻了眼,
不知道該怎麼回綜合上課。
我始終是要淋雨的,
當我出門的時候我就決定好了。
所以我既沒帶外套,
也沒帶雨衣。
反正總是要淋雨,
載承恩一趟可以讓他少淋一點,
就順手吧!
把承恩送回綜合之後,
我獨自一個人騎回租屋處。
騎著騎著,
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想淋雨。
我想起了有一次淋雨被謝小開在B上補刀,
還有阿由諮商後跟我提的自殘現象。
瞬間我將這兩件事重疊在一起:
淋雨,
是我所能找到最低限度的自殘方式,
以作為我依舊存在的證據。
終究....終究.....
我還是一個自己無法承認自己的存在....
直到現在,
雨仍舊下個不停。
如果祢試圖用下雨來來表達祢的歉意,
用下雨來請求我的原諒,
試圖用地震當作對我一片癡情的感動,
那,
我想還是不必了。
我知道我有我的使命,
祢有重要的責任要託付於我,
我有非做不可的事。
但我只覺得,
我愈來愈被祢綁住。
怪就怪祢給了我這種個性,
好像蕭十一郎一樣,
逃不開的癡情,
以及渴望追求自由的灑脫。
祢若想要我執行那個使命,
當初就不應該讓我來高大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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