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一覺高大夢
最近有這種很深很深的感觸。
「十年一覺揚州夢」杜牧說。
而我覺得,
這四年對我來說,
也像是一場夢一樣。
一切,
都只是上天要跟我開的一個小小玩笑罷了。
『如果不是進來高大,我就不會碰到燕子。』
『如果不是碰到燕子,我就不會第一次心碎。』
『如果不是第一次心碎,我就不會把要倒閉的文學社扛起來。』
『如果不是要把倒閉的文學社扛起來,我就不會碰到她。』
『如果不是又碰到了她,我就不會第二次心碎。』
看我網誌的人,
一定有人知道這是在寫什麼。
條件理論。
環環相扣,一環接著一環。
打從一開始,
祂就已經決定要跟我開一個四年的玩笑。
於是,
我們都像是被如來佛緊緊捏在手心裡的孫悟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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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我會想,
結局真的是這樣嗎?
還是其實,
我現在正在基隆高中的圖書館,
時間是晚上七點半,
我唸書念累了,
趴在桌子上睡著了,
一夢就夢了四年。
等我睡醒之後,
才發現兩個月後才要考指定考科。
「靠邀,你想時光倒流!」由說。
我是很想。
一個四年的玩笑,
誰開的起?
但是時光不會倒流。
如果一切都是夢,
那麼高大是假的、
燕子是假的、
文學社是假的、
她是假的。
但這不是夢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心痛也是真的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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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早上,
我都是在恍恍惚惚之間,
被自己的心跳給震醒。
我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樣,
我覺得我的心臟好像真的有問題。
難道心裡的傷害真的可以像肉體的知覺一樣嗎?
即使到了現在,
我依然會懷疑,
是否我真的誤判情勢,
或是因為這只是老天爺的玩笑,
她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接受我。
是否夜深人靜的時候,
她也會拿出那個木盒,
拿出裡面的項鍊,
看著卡片裡的字句,
默默的流眼淚。
我的摩托車,她的照相機;
我的開朗,她的笑容;
我的歌聲,她的錄音;
我的溫柔,她的純真。
為什麼要幫我拿已經名存實亡的佛學社資料?
為什麼要透露妳記得我的MSN狀態?
為什麼趁室友不在偷偷錄音給我聽?
為什麼社遊前一晚特地請我幫妳morning call?
為什麼有足夠的信任把手中的相機交給我?
為什麼可以毫不猶豫爽快的答應讓我載?
是我對「知己」和「喜歡」的定義不明,
還是這兩者的界線是真的模糊不清?
或許有人會說,
既然如此,
再從朋友繼續當起,
不是仍然還有機會嗎?
但我想不能當朋友的原因,
已經說明的很清楚了。
我的心臟不好....
因此,
我只能由衷的期盼妳是真的不喜歡我,
一切都是單方面的自作多情,
因為這樣最單純。
受傷的人也最少,
後悔的人也最少。
希望這個四年的玩笑,
開在我身上就好了,
不要再拉多餘的人下水。
因為我體驗過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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